移开视线,试图把注意力放在时不时从沙子里探出脑袋的小型虚身上。这些家伙也可以吃。
吃吃吃,满脑袋就剩下吃。
我叹了口气,为自己的没出息感到无可奈何。
不不,我倒是不介意把这些小东西当对手,独自流浪的时候我还挺经常做这种事的。我只是不知道瓦史托德还会不会来看。这么一说我大概知道我在别扭什么了……本来进食的样子被看到,作为虚就很没有安全感,更不要提“跑过来看”这种说法,简直就像我成了观赏动物一样。
等等。
如果他会在我捕猎的时候跑过来看,那,我是不是可以写字给他?
简直就像脑袋里有盏灯泡“叮——”地亮了起来,我一下睁大了眼睛。
想也不想地,我提起爪子,开始边走边在沙面上写字。
「你好啊——」
不行,这个太蠢了。我一扫尾巴把歪歪扭扭地字迹抹了个干净,又写了一遍。试了几遍都不满意。再练习一下好了。
啊,对了。
因为一直以为他不能说话,就没想过。可是——
如果我能和他说话的话,要说些什么?
等我逮着一只蜥蜴样子的虚等待时,我已经可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