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对手摔在地上,才终于能打断猿虚的喋喋不休:“你还有余裕说话?”
猿虚悻悻然地短促回道:“没有。”
在第三只虚加入和我的战斗时我连观察周围情况的精力都没有了,只是头也不回地喊道:“这样下去赢不了。”
“那逃跑吗?”不知道哪里传来猿虚的回话。
它倒是干脆。
其实我早就发现现在的情况下,我利用猿虚和它的同伴就可以顺利脱身了,但那时候独自跑掉未免也太难看。现在猿虚说了我着实犹豫了一下。那和猿虚的同伴一起逃跑吗?然后下次再找机会?
忽然,我猛地甩尾扫开对手,然后不敢相信地看了一眼石壁。其中一块岩石动了动,发出了非常小的声响,但是在我听来却如同近在咫尺一般明显。
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
刺目的光芒在我眼前炸开,而我一点也不担心这些亮绿色的虚闪会灼伤我。倒不如说就算会我也不介意。
扑通——
啊啊,他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不对,我连他居然会找过来都没想过。
我的胸口泛起一阵陌生的,刺麻的酸楚。
黑翼的瓦史托德随意地把岩石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