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的话就可以看到他碎掉的小半块面具下露出了一只耳朵,人类的耳朵。刚才太紧张了,我没来得及注意到。对,虚的面具之下是人类的脸,我知道的。
——还有几许黑色的头发。
我眨眨眼——看上去很软。
「我没事。」他写完,又问,「很奇怪吗?」
我赶紧摇头。
于是他打算走了,在最后确认了一下面具的状况。我也不安地看着,面具总归没有继续开裂的倾向。
他看上去好像真的不怎么担心,我犹豫地跟上去。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
我满脑袋想着不会又怎么了,他却俯身写道:「别担心」。
在换了一个月相之后我才忽然想到,那时候我不会是把他吵醒了吧。
呜哇……
一起意识到的是,如果我说话,他能听见了。
……不不不,不是我蠢到不知道“听得见”就一定“听得见我说话”,我只是太久没有过和他说话这个念头,一时回不过神而已。一明白这件事情就觉得无时不刻都想说话,明明之前还想过不能说话也没关系。大多时候他还是静静地听着,和之前静静地看着也没有什么不一样。
这段旅途好像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