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她,只有春草,会在无人的时候和春木说两句。
“不知道夏叶曾经的那位未婚夫知道这件事会想些什么?”
“他知不知道还不一定呢!而且,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大概早就忘了夏叶了。人家现在有自己的家,你也不能强求他一直想着夏叶,这对他妻子也是不公平的。”
“其实也就是夏叶傻,自从知道他成亲后,夏叶做事就开始恍恍惚惚,她又不能随意出宫去当面质问他,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落到现在这样一个下场,连个送钱的人都没有,以前嘴上说着跟她关系最好的人,现在一个二个生怕跟夏叶扯上关系。”
“人性就是如此,你也不用太难过。”
“春木,要不我们偷偷给夏叶烧点纸吧!再过两天就是她的头七了。”
“……”
“好吧,你就当我没说,我知道私自在宫中烧纸是大罪,我也就是想想,还没做呢!”
“以后想也不要想了。”
“我就是觉得她有些可怜。”
“人死万事休。说不定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而且,夏叶平日里也没做过什么坏事,说不定现在早就重新投胎了,你就不要想太多了。”
“我就是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