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根本承受不了Tom的力道,信长想了想,决定将自己的名刀送他一把,并且表示让Tom自己挑一把。
然后......
“信长?你在刀剑室吗?”推开门,以为信长在里面给自己介绍一下刀剑的Tom没有看到那个桀骜魔性的女子,倒是。。。
看到了一室月色倾泻,清冷孤寂如天上月。
窗外雪花飘飘,月色朦胧,但是这一刻,一向对于风花雪月毫无兴趣,不受迦勒底各种风格的美女美色所惑,从者母胎单身一百年的阿尔塔纳少年,脑子里忽然想起一句他国诗人写的诗。
月色与雪色,
你是第三种绝色。
绀色的和服(不好意思Tom一直分不清楚日本传统服饰之间有什么区别)上绣着金色的绣纹,深绀色的长发披在衣服上,金色流苏在耳畔摇曳,愈发衬托得白瓷般细腻光滑的脸绮艳昳丽。
但是依旧比不过那双眼眸更吸引人。
鸦翼似的睫羽轻轻扇动间,瞳色由上至下为渐变色的深蓝到浅蓝,宛如从深邃的夜空过渡到黎明的天空,而眼瞳中明亮的金色新月,更是让她眸如秋水盛月,美不胜收。
而此时,这是坐在月色下,宛如精灵一样昳丽动人的少女,长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