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不知神是妖,不然为何能在山下生存?”
“说来话长了,黄衣道长是名修行者,在我很小的时候收留了我。我是名孤儿,我在襁褓之中被抛弃在山涧边,是阿爹带我回家,救了我的命,把我抚养长大。”丁衡君提起黄衣道长脸上洋溢幸福的笑容,她已经将黄衣道长当成自己的亲生父亲。
“而后我又遇见了师傅,师傅不仅教会我武功,还给我起了名字叫‘丁衡君’。”丁衡君想起过去不禁感慨万千。
杨佑荫既为丁衡君的身世感慨,又为她主动地告诉自己的过去而遐想:“她告诉这些难不成是对我有好感吗?”杨佑荫的心中起了点点微雨,虽然丁衡君长得貌美,可到底是山贼。
自己是官她是贼怎么能有瓜葛?
正在想着丁衡君道:“我和你一道骑马回来,山寨之内的人全都瞧见了。女子清白最重要,你是要为我负责的。”
杨佑荫听得愣住了,丁衡君要他为自己负责可不是要他娶她吗?两人身份悬殊若是明媒正娶,纳她为姬妾还好可不是没了自己的脸面?若是让朝野百官知晓不光是耻笑自己,只怕会上书皇帝给自己一个“官贼勾结”的罪名,只怕会连累到其他旁支。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以沉默掩饰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