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带着把锹又下去了,她打算堆雪人。
当然,会是个熊猫。
时醉从窗子看到她在下面忙碌,想了想,也找了把锹,下去玩。
对他来说,和小伙伴一起行动,已有些成为习惯。
而他的小伙伴,只有她一个。
有他帮忙,颜棠可以把雪人堆得再大一点。
这个雪人第二天下午才堆好,在家属楼大院附近的空地上,不会妨碍其他人。
憨态可掬、半人高的冰雪熊猫,像是一道景观,透着些喜庆,家属楼还有一些人驻足观看。
幸而没有熊孩子来特意破坏,弯着嘴角、满身红色爆竹纸的大熊猫冰雕一直坚持到了正月初三,才在阳光下渐渐融化。
虽然没有回老家,待在学校里也要去拜访许多前辈。除夕后的一周,基本上都是这个节奏。
颜棠出去得少,压岁钱没混到多少,反倒收获了许多糖果、瓜子等小零食。
正月初三这天,颜家和时家一起带着孩子,去拜访了两个老教授。
回来的时候,时醉在苟延残喘的熊猫雪人面前驻足。它已经从上到下的融化了大半,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
颜棠有些后悔用黑墨水染雪人的黑眼圈和耳朵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