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手续,跟医生交涉,给父亲打电话。
他隔着玻璃窗看着里面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哥哥,意识到自己也许犯下了永远无法弥补的错误,整个人都像被放空在什么极为寒冷的地方,轻飘飘地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隔了不知道多久,他才木然地想起了什么,在心中默默念着,如果哥哥能醒过来,他愿意接受神明的惩罚,犯错的本来就是他,不应该由哥哥承担。
他也不知道这些祈祷是否管用,只知道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一遍,一刻也不敢停下。
哥哥的病情严重,母亲和他都在医院的休息室熬过了一晚。
第二天父亲从国内匆忙赶到时,母亲已经哑了嗓子,却还是赶快上前对父亲解释。
他们很快就吵了起来,他大脑已经麻木,听不出来他们都争执些什么,只听到母亲罕见地时态了,尖着嗓子喊了声:“修言也发烧了!我们都不是故意的!”
父亲的目光这才猛地转到了他身上,他忙站起身,却在触碰到父亲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和痛恨后失了声。
他知道父亲性格严厉,对他也失望多过欣赏,但平日里毕竟也还算和蔼,这还是他第一次感受如此严酷的目光。
父亲很快就收起了那些情绪,看他的目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