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了,几人各自坐在位置上,一边谈着天,一边不时往门外张望着。
“那小野种怎么还没来?”一道有些沙哑的少年音响起,话中是毫不掩饰的尖锐,“二哥,你说他不会是昨天被打坏了吧?不过几棍子而已。”
“沈益,慎言。”被称为二哥的俊朗少年挺直着背,面色严肃,此刻他正皱着眉,冷声道:“你平日怎么欺负他我不管,但今日长老难得回门一次,你最好克制住。”
“啧,不说就不说,二哥什么时候也学到大哥那套了。”见沈阔脸色难看,沈益摸了摸似乎还在隐隐作痛的尾椎,不禁打了个哆嗦,哼了一声,不甘不愿的闭上了嘴。
二人话音甫落,沈池正巧踏进了门。他穿着大了几号的鞋子,带着一身寒意,似是被冻得狠了,身体微微哆嗦着,脸色惨白,一步一个湿脚印的进了暖烘烘的屋子,因为衣裳鞋子破旧而不合体,全身被雨淋得湿透,再加上沈池本身又瘦又小,如今这形象倒像是误入了宫廷的小叫花。
屋内的说笑声突兀的顿了一顿,沈池的视线从左侧首位空出的椅子上扫过,眼神微微一暗。在众人或嘲笑或不屑的视线中,手指局促地拉了拉湿透的衣角,挪动着脚步,慢慢移到了角落,半垂着脑袋,阴影恰到好处地隐去了他眼中的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