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的面子:“二姐还是止止泪吧,好歹先生还在呢,给人看了笑话,还以为我长平侯府的姑娘这般不尊重。”又故意看着老太太:“祖母说是也不是?”
崔婆婆微微一笑,向季瑶投去了赞许的目光。方才季珊失态大哭,季瑶虽说逼红了眼眶,平添了几分委屈,但并没有失态,这便是最好的礼数了。
老太太给季瑶将了一军,也舍不得真的说季珊的不是,不免就想到往日罗氏和自己呛声的样子,此刻已然七窍生烟。季珊脸色胀成猪肝色,慌忙擦了眼睛,又横了季瑶一眼,还是没有底气:“我知道,不需要你多说什么。”
老太太忙笑道:“女孩家之间闹一闹,没成想让崔姑姑见了笑话。”听她自降一辈称崔婆婆为姑姑,众人也是明白这老妇非同小可,忙请她坐了。
“姊妹间若是不起龃龉,那才是奇哉怪也。”崔婆婆很坦然,“只是贵府既然托我来给两位姑娘教礼数,我便说不得要说一说两位姑娘了。”
老太太一派洗耳恭听的样子,崔婆婆道:“不拘二姑娘是否故意的,做了就是做了,既然自己做了,便要为此承担后果,而不是一句我不是故意的,便能开脱。你废了功夫,难道三姑娘的画是凭空吹来的?敢作敢当,这才是世家贵女该有的。另者,当着外人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