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子的嫡长子,封为世子乃是情理之中,不知母亲为何这般动气?”又站直了身子,傲然问道,“莫非母亲的意思,是要儿子立炎哥儿为世子?”
老太太脸上抖了抖,没想到长平侯竟然敢和她对上,脸色都白了白,又看向了季瑶:“那日里你如何应承我,怎的不在屋中好好儿准备寿礼?”
季瑶笑道:“孙女儿还不知道如何落笔,不如二姐聪慧,为了双面绣这样忙碌。”又看着姜氏,“只是如今日子已然近了,可不知道二姐能不能完成呢。”
姜氏分毫不乱:“这事就不劳三丫头操心啦。”又转向了老太太,“老太太也别动气,大伯的顾虑也是情理之中。况且烜儿年岁的确是大了,虽说官职五品,但若是有世子的名头在,也是最好的助力。”
“助力?要什么助力?”老太太顺着姜氏的话往下说,“如今你升了阁臣,谁不是盯着咱们府上的?你偏偏在这个时候要拔尖请封世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居功自傲,拿这个要挟陛下。况且请立世子的事,说也不曾向我说起,你当我死了不成?”
长平侯心中有气,休说此时请立世子已然是正常不过的事,别的府上早就立了世子,每次都是老太太推三阻四,累得烜哥儿如今都快三十了,身上除了自己考取的功名外,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