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早已敛去了方才兔子一样乖顺的神色,指着她十分严厉的样子:“我怎么不敢?你是什么东西?敢使性子打碎皇后娘娘赏的东西?你这样拎不清,仗着二婶子宠你,你便轻狂得没了边际,成日和我为难也就罢了,今日你倒还变本加厉,天家赐的东西你也敢动?奴才们不敢打你,我敢!”
修理中二病(二)
这一场变故来得太突然,知书和竹影等人都眼观鼻鼻观心,连声儿都不敢出。季珊就这样站在一地狼藉之中,捂着脸,眼泪无声的滑落。
而季瑶方才甩了季珊一巴掌,心中却是无比的解气。长久以来,她素来对季珊都是包容的,她也认为一个孩子应该得到大人的理解和保护。但这来自成年人的宽容却不应该成为某些熊孩子长久有恃无恐的资本。
总归季珊恨她,再多来一次也无所谓了,只要二房被撵出去,季珊于自己,便是一年也见不了几回的亲戚了。
“弄画,将这里收拾了。”季瑶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的温柔,“知书你出去,便去找了二太太来,叫她看看,今日二姐做的什么事。”
地球不管哪个平行时空,只要是古代的封建王朝,大多是中央集权制,君权至上的道理,不需要别人说也该明白。换言之,天家赐的东西,那就是君恩浩荡,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