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收拾季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
所以,那打碎的羊脂玉瓶之中绝不会是玫瑰露,只怕是上好的玫瑰膏子兑了水,只为了诈季珊!
想透了这一层,攸宁忙笑道:“三姑娘这是哪里话?咱们谁不知道三姑娘是顶顶好的人,跟我们家姑娘素来也是亲厚,哪里来的公报私仇的说法?”她说到这里,又拉住捂着脸垂泪的季珊,“姑娘今日也是孟浪了,玫瑰露乃是波斯国进贡的宝贝,皇后娘娘赏了三姑娘几瓶,乃是天恩浩荡,姑娘怎的能打碎了呢?”
季珊又气又委屈,哆哆嗦嗦正要说出来,季瑶转身看着她,轻轻一哂:“二姐若是脑子清醒的,只怕也干不出这事来。”
季珊也不敢叫屈了,方才季瑶发狠一般打了她一巴掌,虽说于贵女身份而言有失体统,但不得不说,见效得很,季珊马上就老实了,也不敢挑事了。
攸宁心中暗笑,三姑娘果然是个能耐人,二姑娘是个多会来事儿的,竟然真能被压得死死的。心中愈发的庆幸起自己果然投对了门路,也不去提点季珊什么,只暗自听着。
“我知道二姐一向是看我顶不顺眼,否则也做不出心中不痛快就拿我的侍女使气的事儿来。”季瑶勾起一个笑容来,“二姐折辱我的时候多着呢,我从不和二姐计较,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