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裴珏那双冷如寒霜的眼睛,只一眼就要让自己骨头都冻起来,还是没了方才那股子狠劲,萎靡了下来:“是我的不是,冲撞了三姑娘。”
“客气了,怎是冲撞?”季瑶微笑,见刘佳桐松了口气,话锋一转,“不是冲撞,却是要折辱我。”
刘佳桐满脸惊骇,不知如何扯到了“折辱”二字来:“那你想如何?”
“我不想如何,都折辱到头上来了,我自然也不能忍。”季瑶冷冷的瞧着她,“既然刘姑娘如此恨我,不如趁早离了我长平侯府,恨人也有个说法,别脚踩季家的地,头顶季家的天,却要折辱季家的女儿!”
这话已然很严重了,刘家是没有胆子敢开罪季家的,更不说裴珏在头上压着,想到裴珏那双冰冷的眼睛,刘佳桐只恨不能软在地上哭泣,在这三月份生生抖了抖。这样想着,她咬得牙都发酸了,浑身都气得发抖,看着季瑶的脸,硬着头皮行了个大礼:“是我的不是,三姑娘宽恕一些。”
季瑶并不受这个礼,转身躲开了,行止间动了真火:“不敢,受不起你的大礼。”刘佳桐汗如浆出,只能咬牙,已然跪在地:“是我的不是,三姑娘宽恕些。”
见她顶不住这份压力,众贵女也是哗然。季瑶尚未过门便敢拿裴珏来做筏子实在是出乎众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