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干出了什么腌臜事,还敢叫朕父皇?天家的脸面都给你丢尽了!”皇帝此刻怒极,方才命贴身的黄门内侍去查二公主是否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查一个准儿。他有自己的暗卫,但却十分相信皇后,只要别闹出哪个妃子要将他脑袋按到开水盆里或者是要活活掐死哪个皇家血脉的事,他是全权交给皇后的。故此后宫是普天之下绝对不会被暗卫瞄上的地方,可就在这样的地方,竟然闹出了这样的事来。
郁贵妃见状,明白皇帝已然全知道了,皇帝虽不是喜怒无常之人,但那手段可凌厉得紧,那样多兄弟,除了在他最落魄之时在先帝跟前美言过的景王一人外,其他人或死或废,可见是个凉薄之人。现在二公主闹了这事出来,只怕要给皇帝一顿好罚了,忙道:“爷,姣儿是情难自禁……”
“荒谬!”皇帝拔高了声音,“情难自禁,若是理智管不住感情,与禽兽何异?你这做母妃的平日是如何教导她的?”顿了顿,又看向二公主,“朕只问你,你老老实实的回答,那折子戏之中是否全然是影射你?季延年生辰那日,王修之妻惊惧胎动不止,是不是都是因为你!”
二公主浑身都在发抖,因为皇帝一向疼她,她几乎是忘了,面前的人先是皇帝,而后才是她爹爹。故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