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来搀扶起父亲起身。老太太脸色如同病空之人,摧枯拉朽一般的憔悴下去。被几人扶住正要下去,知书从外面飞快的来了,对季瑶行了个礼:“姑娘,大夫方才来了,此刻给二姑娘诊了脉,只是、只是……我实在做不了主,还请老爷和二老爷去定夺吧。”
见她十分为难的样子,季瑶心中也立时闪过不好的念头来。忙跟着长平侯兄弟等人一起去了,老太太也是放不下心来,跟在最后面。一进了屋,屋中便弥漫着一股子腥甜味,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而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坐在床前,那神色就和吃了虫子似的,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恶心得厉害。见了长平侯来,他脸色更是难看,起身施礼后,道:“烦请侯爷借一步说话。”
长平侯不疑有他正要去,二老爷却高声叫道:“珊姐儿怎么了?你说啊,我是她父亲,有什么不妥,你只同我说。”
老大夫转头,和见了鬼一样看了他一眼,半晌没有言语,长平侯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大夫请说就是。也好让季家有个准备。”
老大夫脸上忽红忽白,看了一眼床上只梳了辫子的季珊,脸色十分难看:“二姑娘今日原本是被大力掀翻,磕碰着了,这才流了血。我已然开了药,暂且没有什么大碍。二姑娘是气血两虚,又出了血,自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