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里除了老太太没人对得起她,“长幼有序,哪怕是我想要你们一家子万劫不复,也轮不到你来审,你算是什么东西?仗着和晋王订了亲,就千方百计想压在我头上?”
季瑶施施然微笑:“我就算现在给你一杯毒酒,你也只能喝。”
二老爷恐惧大哥比畏惧母亲更甚,此刻离了长平侯,便要端叔叔的款,怒道:“三丫头,你这是同谁说话?你姐姐再有不是,也轮不到你说三道四。你仗势欺人,这样没有妇德,来日出了阁,只怕也难逃被休运数,定然丢长平侯府的脸!”
见他打着派头,季瑶冷笑道:“长平侯府的脸早就给二叔一家子丢尽了,哪里轮得到我?”又转头看向季珊,“万劫不复?你凭什么让长平侯府万劫不复?就凭你肚里孽种的父亲是端王裴璋?”
这话一出,季珊本就没有血色的小脸立时白如金纸,这是她的底牌,只要季瑶真敢给自己一杯毒酒,她就要说出来这个事实,好让季瑶知道,她肚里的孩子是天家血脉。季瑶那时的脸色定然是像是吃了一堆虫子,难看得要死。只要想到季瑶恨得要死却又奈何不了她的样子,她就那样兴奋,她要一辈子都将季瑶踩在脚底,让她匍匐在自己脚边,永远做这个陪衬。
季瑶冷笑连连,季珊就是个傻缺,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