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吩咐过不得苛待两个孩子,是她疏忽了,这宫里跟红顶白,她看得见的时候当然听她的,看不见的时候就不知道是什么样了。她额上青筋直颤:“给本宫把这敢欺负到主子头上的狗奴才拖到慎刑司去!”
那宫女不料身后有人,转头见是季瑶,吓得浑身软在了地上:“主子娘娘——”
“你很好。”季瑶冷笑道,“我们季家的人都是烂心窝肠子的下流种子,连我们季家女人生的孩子也都是这般,怎敢让你纡尊降贵来伺候?他们年幼不知事,你这做奴才的就敢欺到他们头上?”
季珊再有诸多不是,也和两个孩子没有关系,是她疏忽了两个孩子,这才让他们给平白无故的作践。攸宁已然笑起来:“还不将她拉下去,两个小主子受了什么委屈,就让她十倍还回来,难道天家的人是能够给奴才磋磨的?”
那宫女吓得厉害,跪地死死的磕头:“主子娘娘,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只是气不过,奴婢再也不敢了……”
季瑶看得腻烦:“你气不过,你是气不过本宫还是气不过陛下?你既然知道那起子秘辛,他们的父亲是陛下的哥哥,他们的生母是本宫的姐姐,你凭什么以为本宫会放过你?拉下去,宁姑娘的话都听清楚了,就按着这话处置。”几个太监一拥而上将其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