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一根刺,作为儿子,他从没有在母妃跟前尽过孝,且母妃是为了将自己生下来才去世的。对于生母的思念,让裴珏有时十分的疯狂,譬如认定是太后害死母妃的时候,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压下那股子杀意。现下季瑶深深地明白自己的想法,想要为母妃讨回公道,这一点让裴珏心中无比动容,愈发的觉得此生最大的幸事就是娶了季瑶为妻。
沉吟片刻,裴珏低沉了声音:“你今日问那侍女做什么?”
“原也没有什么,一会子容我问问慎国公夫人,若她是个安分守己的,我就将她带走也未尝不可。”季瑶含笑,“她模样和我那样相似,我见了亲切,忍不住想要为她打算了。”
两人在梅树下站了一会子,季瑶又让人拿了东西来收了些梅花上的雪,想要附庸风雅。解了心结之后,欢天喜地的回了花厅,却见李云昶蹙着眉头,不豫的气场扩散开来。霍柔悠原本正在劝他什么,见两人回来,也只好转头:“姨妈,四表哥,咱们没有在天龙客栈找到邵梵音。”
“没有找到?”季瑶有些诧异,“怎会没有找到?”
李云昶黑着脸摇头:“不知,寻着状纸上留下的地址去,却没有找寻到。不知是换了住处还是如何。”他一面说着,一面看着裴珏,“如今临近年关,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