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要耻笑你了。”
裴珏颔首称是,转头则将郁贵太嫔这些罪行公之于众,命刑部和大理寺并宫中慎刑司查证,并令李云昶往幽州去彻查。对此李云昶是捶胸顿足直呼上了贼船,软磨硬泡逼裴珏松口带霍柔悠去。
这几日查郁贵太嫔的事,季瑶也没有睡好,也一直都昏沉沉的,早上喂了灼华一碗米糊糊,又有人说端王太妃来了。也不知道此刻端王太妃来这里是要做什么,饶是如此作想,但季瑶仍让进来,宝哥儿蹦蹦跳跳的扑了进来:“四婶。”
见他笑得格外喜庆,季瑶也是乐了,将他抱在怀里:“咱们宝哥儿压手了。”又将端王太妃让进来:“嫂子今日怎么来了?”
“我本早就该来了,我和两个孩子有今日,也净是你为我们斡旋才有的。”端王太妃笑道,“只是我前些日子害了病,也不好过了病气给你。”
“嫂子客气了,到底是妯娌一场,况且我是十分喜欢嫂子的。”季瑶笑眯眯的,身边的灼华见有人占了母后的怀抱,小脸一瘪就要开哭,季瑶忙去笑道:“你这孩子离了一会子都不成,可不能惯着你了,来日仔细哭的时候多呢。”又让人布置了攒心盒子出来给宝哥儿和妞妞吃。
见母后连自己哭都不管了,灼华急得咿呀呀直叫唤,季瑶也只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