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都不搭理自己,大姑娘立时绝望了,哭得梨花带雨,却仍然没有得到母亲的半点回应。姚夫人就更怕得厉害了,大姑娘是大公主亲生的,兴许还有转圜的余地,但自己对大公主确实有不满,行止间也确实有不尊重的地方,方才更是直呼大公主名讳,全被帝后听去了。
她只算到大公主因为郁氏和裴璋失了圣心,却没有算到只要大公主还姓裴,宫中就不可能会对她不管不顾。她哆嗦得厉害,裴珏对此视而不见:“来人,去姚家看看,姚夫人是不是真的在长公主没有同意的情况下给驸马纳妾了。”
立即有人往姚家去了,不多时就折了回来:“回主子爷,驸马爷的院子里的确有一群莺莺燕燕,依大公主的侍女所说,怕是大公主未表态的情况下给纳进来的。”
“姚夫人,你真是能耐啊。”裴珏冷冷一笑,低头看着姚夫人,眼中暴虐若隐若现,“朕告诉你,别说罪人裴璋和郁氏做的事和长姐没有关系,就算是有关系,朕的姐姐,也轮不到你来作践!若朕要等到秋后算账,你以为姚家摘得出去么?”
姚夫人立时浑身颤抖,那股子咄咄逼人的强势也荡然无存:“臣妇知错了,求陛下和皇后娘娘宽恕。”又想到昔日裴珏将裴璋处以极刑之事,害怕自己会受到这样的刑罚,转头看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