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安慰自己,可是简烙心走回别墅,扫了一眼那个小酒吧,一腔愁无处可说。
南喻已安慰过她了,如今现在又去打扰她,她也给不出什么办法。
于是简烙心便不由自主地走到了酒吧里,随便拿一瓶酒,开了酒瓶,倒出那腥红的酒水。
红酒欢快地淌满了那透明的高脚玻璃杯。
简烙心极少喝酒,一喝酒就会乱来一通。
但是她真的太愁了,如果酒可以解愁,何尝不可以试试?
想到这里,我们的简烙心同学就一杯一杯地灌。
灌了三四杯,她只觉得心跳加速,脸开始发烫,眼前开始摇晃起来。
简烙心伏在酒吧桌面上,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呃……好晕啊,难道我又醉了?”
简烙心醉眼朦胧,轻喘着,摸摸自己的脸,好烫。
她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了。
第二天一早,月姨起床,看到伏在酒吧台上的简烙心,吓了一大跳,“哎呀,少奶奶你怎么喝起酒来了?还喝了一瓶!”
月姨记得昨晚在外面打理花草,看到到外面散步的简烙心,那时她还挺正常的。
可是一早起来就看到简烙心趴在酒吧台上了。
月姨连忙将一边的酒瓶和酒杯拿开,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