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一次次地重演,一次次地将他的伤疤撕开!
他怒吼一声,大手一扫,将那些相片全部扫倒于地。
段凌希全身发软,他坐到了椅子上,无力地靠着椅背,拿起手机拨了石森的号码,“石森,你马上……来一趟。”
石森在那边吓了一大跳,段凌希是怎么了?他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的无力而虚弱了?
“好,段少,我马上赶过去!”
石森还在度着蜜月假,从y国刚刚回来一天,还要再休息三天才会来上班。
可是接到段凌希的电话,不顾娇妻的埋怨,他就匆匆穿衣服往公司里赶去。
赶到了公司,推开了段凌希的办公室大门,一股呛鼻的烟味弥漫着,石森怔了一下。
段凌希是很少吸烟的。
除非在心情非常差劲,非常烦躁的时候,他才会抽烟。石森跟随着段凌希这么多年,只见他抽过两次烟,第一次是简烙心和他分手的那段时间,第二次自然是简烙心独自一人去找宇峥的那段时间。
那段时间的段凌希简直不是人了,烟不离手,身上一股浓浓的呛鼻的烟味。
“段少,发生什么事了?”石森轻声地问,随即注意到地上的相片。
石森的脸色猛然一沉,相片上的人虽然他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