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拐杖,黎清逸的性格他清楚,看前些日子那样子,明显是对那只狗崽子上了心。
“在爆破发生的第一时间,我就将人和狗送到医院来,那兽医说小糖背部灼伤情况其实并不重,头部虽说受到重击,但并不是无可救药的地步,可不知道为什么,送到医院的时候还是没留住。”司榆林语气低沉,缓缓说出这个事实,他也不知道黎清逸醒过来之后,该怎么对他说这个事实。
很明显,老爷子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捏着拐杖,又深深的叹了口气,面色有些伤感。他回过身,正准备让司榆林暂时瞒着黎清逸这件事情的时候,忽然看到病床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那双幽深的黑眸。
老爷子微微一怔,很快,他的满面愁容就舒展开来,看着清醒过来的黎清逸,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反倒是黎清逸先开了口,他眉头紧锁,一双黑眸看不出情绪,却莫名让人心底发麻,他薄唇轻启,声音一如既往的醇厚,却带了丝丝冷冽:“小糖呢?”
病房里忽然陷入难捱的沉静之中,司榆林安静的缩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他不知道黎清逸刚才听见没有,不管听没听见,都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小糖呢?”见两人都沉着脸没有回复,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