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
秦棠一咬牙,走进电梯按下了楼层。
走下电梯,楼道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秦棠探头探脑的向里看去,也看不到黎清逸的身影。
她只是关心一下黎清逸的伤好了些没有!秦棠这么说服着自己,她刚向前走一步,背后忽然传来一道疑惑的男声。
“你是谁?”
秦棠有些僵硬的回过头,黎则谦的声音她还是能听出来的,她有些尴尬的看了眼前笑意轻佻,面色略有疑惑的黎则谦,沉默着没说话。
“如果你是黎清逸的脑残粉,那你就来错地方了。”黎则谦笑意风流,他挑着眉,说道:“今天我心情好,可以告诉你,他今天出院了。”
“不是……我不是他脑残粉。”秦棠摆摆手,连声反驳,她干咳了一声,神色有些失望:“居然这么快就出院了……”
这模样,说不是脑残粉谁信?
“谢谢你。”秦棠认真的给黎则谦道了一声谢,转过身就准备回自己的病房。
估摸着南婷一会儿就该回来了,要是被发现乱跑,她又要被南婷数落。
“别急着走啊。”黎则谦忽然伸出长臂,将正准备走的秦棠拦住,他装模作样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眉眼之间满是温和的笑意:“这位小姐,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