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带着惊颤。
云挽香也有少许的恐惧,不想连累玉锦,赶紧挣脱着起身,担忧的拉起男人的大手道歉:“对不起!有没有受伤?”没事抓什么青蛙,害这男人差点与她陪葬,很是自责。
“没事!”元玉锦无所谓的笑笑,就着女子的力量翻身而起,互相扶持着一步一步走上台阶,然后向元玉泽跪了下去。
鹰眼瞬也不瞬的盯着前方两人还握在一起的手,元玉泽搁置小腹的大手骤然收紧,后戏谑道:“玉锦,好歹你也在宫中长大,为何不知宫女私通宫中男子是死罪?”
“玉锦也说过,要娶挽香为妻,皇上何不成人之美?”不甘示弱的抬头,没有其他人的恭维和敬仰,仿佛在他眼里,元玉泽不过是一个平凡之人罢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要娶她?试问你又要拿什么来养她?你有能力成家立业吗?”元玉泽无比好笑的俯瞰而下,好似将那两人完全当笑话看一样。
云挽香不敢置信的仰头,察觉到元玉锦的大手有微微颤抖便瞠目结舌的望着那永远都一副君临天下的男人,鼻子猛地发酸,一连串的泪花滚落,声音都变得发抖:“皇上又有什么资格来说他?为何你现在总是喜欢无理取闹?如此的冷血?难道您不觉得您有愧与他吗?”
难道他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