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又听说她与泽儿往日便认识,哀家怎没想到会有这等巧事?哀家这就去看看她右后肩是否有胎记,你先下去!”
激动万分的起身冲屋外喊道:“来人啊……算了,哀家还是亲自去一趟的好!”
门外慕枫悄悄的后退,后转身大步跑向了殿外。
绣珍房。
“你们说中书院的人会不会对苗贵妃严刑拷打?”
“不能吧?皇上都让她坐鸾舆去了,已经向人们宣告了她的地位,怎敢动刑?”
“那可说不准,中书院里可都是段丞相的人,不问出点东西,可就要失去段曲的元帅之位了!”
就在大伙边忙碌边猜测时,一个所有人都厌恶的身影出现,特别是云挽香,排斥的眯眼,他来做什么?还如此慌张,仿佛身后有人追赶一样。
慕枫二话不说,强行拉起挽香的手就往外跑。
“喂!你干什么,放开我,你放开我!”云挽香花容失色,这个男人还嫌害她不够吗?不断的挣扎,奈何抵不过对方的力大如牛。
“快点,大祸临头了!”到了角落里,慕枫抓着云挽香的双肩很是认真的追问:“你右后肩有胎记对吗?”
见他一脸的慌忙,挽香不知该不该信,没有立即回答,而心里却在开始打鼓,到底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