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道:“哎!谁说不是呢?父亲不疼爱,娘亲又没了,听说以前在落月宫的丫环婆子都被赐死了,皇贵妃向来只欣赏聪明之人,那二公主笨得连屎尿都拉在裤子里,这种人,她会善待才怪!”
“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以前也没见柳妃娘娘有看不起二公主!”仁福还没说完,就听到了好友们抽气声,缓缓转头,顿时冷了脸。
只见门口,封葆双手环胸,低垂着头邪笑着,身后跟着五个身强体壮的太监,个个嫉恶如仇。
除了仁福,几乎所有人全都分开,不敢同他站在一起。
仁福赶紧弯腰:“见过封公公,不知封公公前来所为何事?”脸上有着怯懦。
“呵呵!”封葆轻笑一声,进屋后道:“继续啊!怎么不说了呢?你也知道这种话不该说是吧?”
看似在笑,但眼内却没有任何的温度,甚至犹如能将人活活冻死的阴冷。
仁福暗吞口水,后跪地道:“封公公饶命,奴才嘴贱,奴才该死!”
“你要死了,本公公找谁玩去?”封葆一脸的玩味,无意间看到一旁的架子上挂着一个鸟笼,里面一只拳头大小的鹦鹉正欢快的跳跃着便吩咐道:“取下来!”
五个跟班立刻过去取下,递了过去。
大堂内先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