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统领大人也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讥讽,那公孙离炎就走了,皇上您都没看到,那人太胆小了!”
元玉泽抿唇挑眉道:“继续!”
“等奴才回宫后,就听闻您身受重伤……然后……再然后您就醒了!”把下午之事也全数道出,才大着胆子小声道:“皇上,您的伤是如何造成的?”
“帮朕把册子拿来,还有御笔!”没有回话,而是摆摆手。
何林连连称是,上前小心翼翼的挪开玉枕,后打开格子,取出那本金黄色的册子,一本他做梦都想看的东西,可皇上吩咐过,谁若敢看,就抄家灭族。
为了一时的好奇心,而害得满门抄斩不值当。
“皇上,笔!奴才端着砚台。”
元玉泽先是每一章都看了一遍,何林侧耳倾听,几乎翻了三十多下才停顿,都记什么了?这么多吗?
翻到其中一页有笑了一下外,其他的纷纷都是愁眉不展,后开始继续增添页数。
写了很多以后才合并:“放回去吧!告诉看守天牢的守卫,除了朕可进外,即便是太后,也不得私自前去,明白吗?”
“奴才明白,皇上这是担心云姑娘!”何林乐呵呵的把枕头放好就要走。
“慢着!”
谁知还没走三步,男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