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德行的呦。”油腻的中年男人叫嚣,恶人先告状。
林怔一点一点推开人群靠过来。
宋乐收回目光,面对随之而来的鄙夷目光,她毫无感觉,“是吗,再不踹您的手就快摸到我身上了,我也只是不小心踹了一下,您怎么就出口喷人呢,家里的小孩肯定也没教养吧。”
刚好下一站抵达站口,车门唰地打开,宋乐懒得跟无赖的人吵,嘲完后就提前下车,反正那一脚够他几个月兴奋不起来的了。
中年男人恨得牙痒痒,破口大骂想跟下去,被最后下车的人挡住。
公车司机烦躁地按喇叭:“要下车就快下!别耽搁时间——”
林怔是最后一个下车,车门在他之后利落关上,毫不拖延。
剩下一小截路程宋乐正好熟悉,走了没一会儿,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林怔果不其然,又跟着她下车了。
和跟屁虫一模一样。
走到席家别墅时,已经七点九,离上课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席管家给她开门的那一刻,神情耐人寻味。
宋乐没在意,能猜到是林怔跟着她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