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官家的人了,你没有那个必要接济她,履行你做兄长的义务!”
“所以父亲,您要我赶袖袖出去?”上官长青面色生冷。
上官荣没有说话,那态度已经表明。
盈袖见双方都僵持着,只觉得格外好笑。
不怪曾经的养父如此冷硬无情,今日承受了二太太的辱骂。要怪就怪她自己,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应承上官长青,和他住在一起。
上官荣说的对,她都已经不是上官家的人了,可她还接受曾经的哥哥的照顾。
抿了抿唇,她转头看向长青,“近年来,是我叨扰你了。”
上官长青蓦地握住她的手,“袖袖,你……真的要搬走?”
看他们这副般作态,二太太心中松了口气。看来,那个上官盈袖只是寄居,和她儿子没有什么实质关系。
算她识相,主动要走。“长青啊,你看,人家主动要走。咱们也不好勉强留住人家对不对?还有啊,我和你爸要正式跟你居住在一起,家里多了一个人,恐怕有点拥挤。况且以后你也是要结婚生子的,我和你爸就在这里,帮你管管家,带带孩子。”二太太说着风凉话。
上官长青皱了眉,他最抵触的,就是父母谈到结婚生子。
他忍了忍,还是忍不住,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