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了。
来到一楼,佣人已经将早餐准备好,上官长青坐在红木椅上听着收音机。
听到她下楼的脚步声,上官长青抬头,看到明艳大方的她,眼中闪过惊艳。
她一向鲜少打扮。总是素面朝天的。
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他闻到香水的诱人甜香。他忍不住倾身靠了过去,握住她的手。
“长青,”她声音淡得跟水一样,却硬生生地、让他停在一条名叫逾矩的防线边缘。
他跟她又度过了一年,相处越来越融洽。家里的氛围也越来越温馨,他把真真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可真真从来不曾改口叫他爸爸,还有盈袖……他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她的心里去。
两年前。跟她同居的时候,他心里想,只要能每天看到她,近距离地跟她交谈说话,他就很满足了。
一年前,他终于跟她结了婚,那时候他想,只要能以丈夫的身份,与她住在同一个房子里,光明正大地照顾她,哪怕她不爱自己,他也很知足了。
然而一年后的今天,他发现他越来越贪心了,奢求得到她的身心。
他不止想要这份亲情,也想要爱情。
他??地喝起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