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将军都在这里讨论这些没用的事情干什么?如今当务之急是防止以后再出现类似的事情。本官以为,此事的关键是昨晚负责守卫节度使府的指挥使,为了防止以后再有值夜的指挥使失职的现象,必须严惩昨晚负责之人,以儆效尤。光是拿个都头或者营指挥出来有什么用?”
原来是节度判官周隐,他本来就为人严谨正直,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一向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绝不会给人留情面。
众位将军一听心中都是一惊。要知道,现在杨行密这个淮南节度使的麾下将领级别最高也就是都指挥使,就算是那些手握一方大权的州刺史,他们在军队里的级别通常也不过如此;而都指挥使下面就是指挥使的级别,算是高级将领了,更何况是亲军的指挥使,这级别就更高一等,这就好比是后世中央警卫局的军官和普通军队的军官相比要高一筹。
若是处置都头或者营指挥,这些将领不会有任何意见,但处置亲军的指挥使,这种事只有杨行密才能做,其他人谁敢做?不怕犯了忌讳被杨行密猜忌吗
一时间众人纷纷沉默不语,便是李承嗣也是皱眉不已。他能受到杨行密的重用,被任命负责留守,其中关键就在于他为人谨慎,不拉帮结派,更不会做任何逾越本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