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属下无能,请公子责罚!”
杨渥大喜,转身一看,只见陈璠正被几个侍卫搀扶着向他们这边走来。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见陈璠虽然走路有点瘸,但应该没受其他伤,这才放心下来,脸上却是一怒,厉声说道,“你当然要罚,不过不仅是你,还有范思从也一样要受惩罚。本将往日里怎么对你们讲的,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放松警惕,如今你们倒好,带着三千个士兵被人家一千个士兵打败了不说,连都头都被人家抓去当了人质,本将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对方不过是一千人,自己的手下却有三千人,肯定是陈璠二人觉得现在在广陵,不可能遇到敌人,所以完全失去了警惕性。
“是,末将领罪!”陈璠、范思从二人不敢抗辩,连忙跪地请罪。
他们也知道今天的事情有点丢脸,而且杨渥此时正在气头上,还是不要惹他为妙。
杨渥见陈璠跪倒时嘴角都在抽搐,知道他是牵动了伤口,当下也不再多说,“好了,陈璠你先去处理伤口,等回去后再做处置!”
“是,公子,属下告退!”陈璠连忙请辞。
“至于范思从,你也不要跪在这里请罪了,赶紧去把今天出手伤人的凶犯都甄别出来,按照军法对他们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