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的刁彦能却自告奋勇担任了这个任务,这些天一直都守在石桥下面。
“世子放心,刁彦能这小子做事严肃认真,不会出问题的。”程勋点头道。
杨渥这才转身对传令兵道:“你回去告诉陈璠,让他尽量坚持,若是感觉抵挡不住了可以撤退,但本将不会派出援兵的。”
传令兵得了答复赶紧回去复命,不久,陈璠听了传令兵带来的答复,当即明白了杨渥的意思,知道大营内的淮南军差不多已经做好了准备。
又抵挡了片刻,陈璠的防线终于被突破,大批淮南军再也无法控制心中的恐慌,份份额溃退。
“追击!”田覠勒紧马缰,扬声大吼着,“吹号,继续追击,不要让敌军有喘息的机会……”
他麾下那些老弱也为成功突破敌军防线的胜利而振奋起来,多日来被淮南军的苏州炮压着打的郁闷也一扫而光,士兵们带着无比的兴奋追着武勇都的步伐通过石桥继续向前进发。
“刘鼎,你带一千人留在这里,务必要守住石桥,作为我军的退路!”
过了桥后,田覠望着满地的血迹和尸体,在微微犹豫后向刘鼎下达了命令。虽然他也想带着全部兵力对淮南军大营发起突袭,但理智告诉他,淮南军或许一开始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