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可行,而且可以获取民心,只要百姓借钱给咱们,他们就和咱们绑在一起了。将来咱们若是打仗打赢了,他们才能得到好处;若是输了,他们也要受到损失。如此一来,他们岂有不支持咱们的道理?”
骆知祥更是赞同道:“不错,以后若是临时有什么需要增加花销的地方,也可以用这个办法解决,这样一来就不必临时加税,给百姓造成巨大负担了。”
增加税收造成的动荡实在太大,而且一般税收增加后再想要取消就有些困难了,这样百姓的负担就会越来越重。
至于说向百姓借钱会不会丢了面子,如今在场这些人却没有人考虑,毕竟他们都是身处乱世,讲究实用,没有那么迂腐之人。
听了杨渥和骆知祥等人的意见,杨行密点头道:“那就照你说的办,只是此事要快,不要耽搁太久。”
“是。”杨渥点头答应。
“大王,瞿章等人闹出如此大的动静,他在淮南多年,肯定有不少亲近旧部,对这些人要如何处置?”这时候,殷文圭躬身问道。
杨行密皱眉,他虽然在气头上,不过也没有因此就昏了头,想了想才道:“瞿章是瞿章,他的旧部是旧部,这是两码事,不要随意牵连。不过必要的防备还是要做的,那些处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