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他装作一个普通小兵,目标就小了很多,敌军毕竟只有一百多人,他们这边上千人四散逃跑,敌军也没法一一追击,只能选择人多的目标。
说起来,在乱军之中如何逃跑,他还是很有经验的。
他有些想起当年来,那时他还年轻,天下大乱,盐价飞涨,村里人吃不起盐,钱镠就带着几十个村中小伙子出去贩卖私盐。
那时候经常被官军捉拿,局势甚至比如今还要危险。
不过依靠着丰富的经验,他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躲过了官军的追杀。
只可惜如今转眼数十年过去,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年轻人了,才跑了片刻时间,便已经累的不行了。
“大王,先歇一歇吧,敌军并没有追过来。”侍卫劝道。
“不能歇,就是要趁着敌军暂时还没留意咱们,跑得越远越好。”钱镠气喘吁吁的道,在两个侍卫的扶持之下,继续逃命。
此时的他,哪里还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亲王,倒是像那些打了败仗的土匪头子,仓皇逃命。不过也正是他这种不顾威仪的逃命方式,反而让他躲开了淮南骑兵最初的追杀。
随着时间推移,各路追杀的情况也渐渐清晰,最开始突围的两路两浙军中被证实了钱镠并不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