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旁,高勗怒气冲冲的说道。
他也是读书人,从他的本心来说也是希望能够加强文治的,不过正是因此,他就对这些闹事的士子更感到不满。
这倒不是因为他作为主考官遭到了质疑的缘故,而是因为他经历过战乱,知道乱世之中,武将当道,读书人的地位之低,令他感到忧虑。
如今好不容易重建科举了,杨行密父子也表现出了对文治的极大兴趣和高度重视,若是因为这些人的乱来,使得杨行密父子对文治表现出反感,那就罪责深重了。
所以在得知士子闹事的时候他比其他任何人都感到愤怒,更想从重处置他们。
“高先生先不要忙着生气,你先把他的答卷找出来,让我先看看再说吧!”杨渥摇了摇头。
这些士子这样得寸进尺实在让他恼怒,不过他也没有因此而昏了头,他转身对范遇问道:“这个叫王珂的士子是什么来历?有没有人在他背后指使?”
“这个王珂是个鄂州考生,今年三十多岁,听说当初曾经多次前往长安赶考,但都落榜了。至于他是不是受人指使,故意挑动考生闹事,这个在短时间内就难以查清了。还请殿下恕罪。”
杨渥点点头表示理解,这么多考生来应试,光靠范遇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