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有些太重了,所以孩儿觉得可以将其杖一百,罚没其家产,全家流放温州!”
杨行密皱了皱眉道:“是不是有些过了?赵匡凝毕竟也快五十岁的人了,一百仗打下去那和直接杖毙有什么两样?”
“更何况,赵匡凝当初便是一方藩镇,在天下都有较高的名望;又是主动依附于我淮南,后来兵败之后主动来投,若是到了广陵才一年时间就被打死了,那别的藩镇听说后会怎么想?”
这也是一个问题,赵匡凝再怎么不是,他当初也是天下有名的藩镇,曾经与王建、李克用、李茂贞等藩镇都是称兄道弟的人物。
而已他来淮南是作为附庸的身份来投靠的,若是因为几句话的缘故就被打杀的话,那么今后淮南征服其他藩镇时,那些藩镇谁敢轻易投降?
杨行密接着道:“那些广陵小吏上赵家以各种借口打秋风的事情,想必你也是默许了吧?”
杨渥只好点点头,这一点他没法否认,毕竟他知道这些事情却不去制止,那实际上就是默许了。
“你既然默许了,那么人家有些怨气也就理所当然了,所以为了这件事,你就将其打杀有些过了。”
“但是……”
“你是担心威权受损是吧?”杨行密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