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向众人介绍起来,他尽量从较为公正的角度介绍昨晚之事,有什么说什么,并没有刻意说赵匡凝的坏话。
听完之后,前来参加公议的众官员一片哗然,能参加昨日宴席的毕竟只是少数人,多数人还是刚刚听说此事。
杨渥如今已经是事实上的淮南之主,而赵匡凝不过一个落难来投的丧家之犬,居然还敢不把杨渥放在眼中,不加以重处如何服人?
所以周隐的话音刚落,就有人站出来道:“赵匡凝如此藐视于殿下,若是不予以严惩,如何服人?属下觉得应当直接杖毙,以警戒他人!”
“不错,赵匡凝狂悖无礼,必须加以严惩!”
“属下附议!”
……
还有人觉得光是杖毙赵匡凝还不够,必须将其家人也一并处置了;甚至有人提出,赵匡凝不过依附于淮南的一个落难之人,在广陵无权无势,若是他背后没人指使,光凭赵匡凝一个人,他安敢如此?
所以这部分人主张将此案交给范遇处置,让他严查赵匡凝背后之人,查出一个杀一个,决不能放过一个对淮南心怀不轨之人。
听了这杀气腾腾的话,一时间,连之前那些准备站出来为赵匡凝说几句公道话的人也不敢出声了,生怕一不下心就被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