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猛烈震动。其实怎么会没考虑过,更卑鄙的方式他都考虑过的,只是这话从高薇嘴里说出来,意义又完全不同reads;。
见他不说话,高薇又笑笑:“是了,我怎么忘了,她爸爸是你的恩师,这么做太没义气了。听说他现在身体不太好,严重吗?”
“肝癌,已经没有办法手术,只能维持。”
“怎么会……我回国后在电视上看到他的采访,还很精神。”
“病来如山倒,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太晚了。”
“那长安一定很难过,她爸妈好像很疼她的。”
“她暂时还不知道。”
高薇端起酒杯:“有时候我真羡慕她,你们把她保护得太好了。”
从酒吧出来,已经过了晚上九点。两人到旁边停车场去取车,骆敬之看到手机上有七八个未接来电,都是长安的手机打来的,眉心高拢,又顾及高薇在旁边,没有立马回拨过去,对她说:“先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高薇摇头:“我住的近,前面转个弯就到了,我走回去就行。是不是你家里人找你了?你快回去吧,喝了酒别开车,等不及代驾过来就先打个车走吧,车就停这儿。信得过我的话,我明天上班的时候把车给你开到医院去。”
这样最好,他把车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