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住宅楼上共有三间房,主卧、次卧还有一个活动室。她腿脚不方便睡在一楼客房,护工住楼上另一房间,把自己的手机号给了她,叫她有事直接打电话。
房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时隐时现的虫鸣声。白纨素躺回了床上,拉上窗帘,悄悄摸出林纨的日记,借着暖黄色的落地灯光开始翻看。
“639211269453,4月3日。今天我和X先生在人民路附近散步,我们从丁字路口一直走到了中心公园。那附近有家电影院,X先生亲自选的悬疑电影有些意识流,他看得饶有兴味,但我睡着了。下午四点他送我步行回家,正好赶得上吃晚饭。”
“4631849346,4月16日。公园里的樱花开了,我邀请X先生一起去赏花,他欣然同意。晚上在公园东门的米其林餐厅吃饭,X先生比较喜欢吃冷餐,我们点了刺身拼盘,很新鲜。”
尽管这本日记她已经看了无数遍,几乎摸过了每一个字,嗅过了每一寸蛛丝马迹,白纨素始终还是一点儿也看不明白。
每一则日记前面都有一行数字,只有前四位是会重复的,后面的都毫无规则。热衷于看探案的白纨素花了不少时间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