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回。虽说没有头一次那般好,可到底是意外之财,哪个会嫌弃?一来二去的,周家阿奶认定了周芸芸是她的金娃娃,每日里好乖乖的唤着,有啥好东西都只管往她怀里塞,只差没将她供起来早晚三炷香了。
“这样……也不算差罢。”周芸芸伸手碰了碰额头,触手是纱布的感觉,有些疼,不过更多的则是晕。饶是如此,她还是慢慢的坐起了身子,抬眼往四下扫去。
她的房间,那可真的是这小山村里独一份的闺房。
就说她如今躺着的床,原木色的外表,仿佛裹了一层包浆,摸上去光滑无比,愣是连一点儿毛刺都没有,还透着一股子木头的清香。哪怕周芸芸本身并不了解木材,也敢肯定这必然是好东西。而这张床所用的木料,同样是来自于某次上山后的战利品,好像是她抱着树干就不放手了,阿奶实在没辙儿,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给弄回家的。那回倒是没给换钱,而是特地花了钱请木匠给打了这张架子床。
之后,许是为了配套,阿奶将仨儿子指使得团团转,愣是弄回来好几根看起来差不多,实质上差很多的木头来。这不,床头的小方桌并两把椅子两条凳子,还有床尾的两个大木箱子,以及靠墙处的那个双开门衣柜,都是后来让人打的。
尽管这样的闺房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