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稀罕。
否决了煎炒一类容易出香味儿的菜肴,周芸芸特地挑了家里所剩不多的细白面,做了一顿清汤面条,再给周大妞一家三口的面碗里各卧了个鸡蛋,上头则浇了一些先前就腌制好的酱菜,又拿了十来个饼子稍微热了热,便唤坐在廊下编竹筐子的二堂哥一道儿帮着送到堂屋去。
冬日里,周家是不吃午饭的,这一顿细白面条就是专门待客用的。
周芸芸等几个小的自不会留在堂屋里,待放下碗筷就避了出去,只是在离开前,隐隐约约看到阿奶眼圈红红的。
出了堂屋又回到灶间,因着许久都没做有油水的饭菜了,先前灶间那股子特有的味道早已散去了,加上这些日子以来,周芸芸也慢慢习惯了柴禾味儿,这会儿倒是乐得跟大金、三囡一道儿坐在灶台前边烤火边烧点儿热水。说是热水,其实就是刷锅水,因着先前烫了鸡蛋又煮了细白面,锅里就算没油水也有些滋味,正好多倒几瓢水慢慢烧着,称不上汤也好过于白水。
没一会儿,二堂哥也摸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包东西,直接塞给了周芸芸:“姑姑给的。”
巴掌大小的一包东西,用粗油纸包着,还系上了细麻绳。解开后才看清楚里头是上下两层共八块点心,清一色的白糖糕,上头还撒了些许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