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包粽子,一天煮粽子,煮完连夜送到镇上,正好能赶在端午前倾销一空。
至于细节方面,周芸芸也叮嘱了阿奶:“咱们这可不是自家包着自家吃的,吃到啥馅儿都无所谓。我看这样好了,阿奶你去多买些彩色棉线来,啥色儿的粽子就绑同色儿的棉线,馅儿也要区分开来,荤的和素的价格也不同,鲜肉的也得跟熏肉馅儿分开,素的也一样。这可得提前准备好,免得到时候闹不清楚再抓瞎。”
这一点,周家阿奶还真没想到,虽说周家年年都包粽子,可都是实心的白粽子,有啥好区分的?再说本就是自家人吃的,就算里头馅儿不同,她也不会在意。可如今却是要做买卖了,自是不同一般。
听周芸芸这么一说,阿奶一面点着头一面道:“那要是双色和三色的呢?”
周芸芸正想说这个:“双色和三色包起来麻烦,我是想着干脆今年就做单色的,等回头大家都学了去,咱们明年再做双色的?还有一个,我怕到时候几百个粽子一个锅里,颜色容易给煮混了,先缓缓罢。”
“是这个理,咱们可以慢慢来,只要抢在旁人前头就不怕没钱赚!”
商定了细节后,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多了,尤其有阿奶这个军师坐镇,给全家每个人都安排了不少活计,虽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