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软,哪怕他先前就知晓周家最近发了财,毕竟甭管是五彩粽子还是旋风薯塔,或者是现如今还在卖的麻辣烫,都是瞒不过村里人的。顶多也就是不知晓周家将摊子铺得那么大,可周家在做买卖这事儿却是无论如何也瞒不过去的。
饶是如此,谁又能想到周家竟是有钱到这份上?!
“原来买下江家田产的竟是你们家。”惊吓过后,张里长感概万分。
其实,自打江家那头放出风声来后,他就对这事儿上了心。庄稼人心心念念的不就是田间地里的那些事儿?就算他张家有钱有田,可正常情况下谁会一下子卖掉那么多上等的水田?张里长一听到消息就立马筹了钱,偏往日没事儿时不觉得有甚么,一旦要用到钱了,却怎么筹都不够。
折腾了月余,张家也只弄到了四百两银子,看似不少,可若是想买上好的水田,再加上契税之类的,也就堪堪能入手三十亩罢了。要说三十亩也不少了,可谁叫江家不愿意拆开零卖呢?
看到张里长一副唏嘘不已的模样,周家大伯也依稀想起了最早先去杨柳村跟村口老头唠嗑时听到的话,似乎张家也有意购买江家的田产,且比周家更早动心。
一时间,周家大伯略有些尴尬,只搓着手不知晓该怎么开口。
张里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