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人家的鞋子也确实极好,不单是料子和做工,连样式都是仿半靴的,瞧着就显得大气。
犹豫再三,大伯娘还是掏了钱。
别以为薄衫就便宜了,虽说省了棉花钱,可透气的料子都贵得很,一套薄衫就要半两银子,偏夏日里衣裳换得勤,两身都不够,大伯娘狠了狠心买了四身,一下子就去了二两银子。另外,两条裤子配两双鞋子,又花了一两半,来时带的四两银子转瞬就只剩下了半两。
剩下的半两最终也没能保住,大伯娘用这钱买了点儿笔墨,可估摸着应该用不了太久。看来,还得想法子弄钱。
跟大伯娘有着一样想法的人还有大堂嫂,虽说因着怀孕得来的二两银子保住了,可先前得的却是没了。她虽不至于心疼得睡不着觉,可仔细想想还是觉得不好受。回头一个没忍住告诉了秀娘,噎得秀娘横了她好几眼。
“她叫你给你就给了?”秀娘简直不理解自家大嫂是怎么个想法,“你这还怀着娃儿呢,你不给,她能打你不成?她要是打你,你能跑不成?就是跑不动,你能喊能哭能叫不成?”
大堂嫂低头叹气,她是真没这个心气跟婆母硬杠,尤其她娘家极穷,原先她还想着自己在周家过着好日子,回头想法子叫娘家妹子嫁进来,可惜最终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