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一天一夜才放入烤箱细细翻烤,那滋味别提有多好了。
净重七斤多的鹅,被家里人直接瓜分光了,所有人都意犹未尽,连三囡都不再坚持不杀鹅了,仅仅是一口咬定绝对不能动她的大花。
得了周芸芸提醒,周家阿奶似也想起了这事,忙点头道:“这倒是不赖,他们都有手有脚的,多半又都是爷们,没得只盯着银钱不放,合该叫他们掌握些手艺。只不过……”
周家阿奶迟疑的看了一眼周芸芸,皱着眉头道:“我原本没想到这一茬,可你要是把方子给了他们,往后你咋办?家里人常去县城做买卖,你就算做得再精细,论买卖是绝比不上他们的。”
这些年来,周家人尤其是二房那头,见天的往县城跑,不单人都历练出来了,连带也做出了口碑来。且不说周芸芸并不插手买卖一事,就算她真要插手了,也没人手,光靠她一人是绝对竞争不过二房的。
问题是,周芸芸原也没想过做这些小买卖。
“阿奶你听我说,像麻辣烫、串串香这些买卖,包括后来的烤鸡蛋、鸭蛋、鹅蛋的,都是讲究薄利多销。说真的,别说我还没到这份上,就算真穷了,我也不适合干这个。”
见周家阿奶有些不明所以,周芸芸又道:“我会做这些,不代表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