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又得出门找水井打水了。
走出灶间同孟秀才说了一声,一旁的大金立马过来拿水桶:“我去挑水,你俩歇着就成。对了,水井在哪儿?”
这是个好问题……
最终,孟秀才跟大金俩人一道儿跑了出去,至于周芸芸则开始生火做饭。
幸好在饭菜即将出锅前,这俩人回来了,且成功的带回了干净的井水,还告诉周芸芸一个好消息,他俩以每月三十文的价钱,跟人家约定了每天早上送一车水。
所谓的一车水,指的是那种专门的送水车一车的量,差不多就是一水缸的水。
三十文的价格不贵,甚至可以说是廉价了,毕竟每天早上都要送一次。由此也可以看出来,这个年代劳动力有多不值钱了。
不过,对于周芸芸而言,与其感慨这些有的没的,她更想弄清楚其他事儿:“送水的事儿解决了,那柴禾呢?明个儿我得出门同街坊邻里打听打听,不是说附近有人推着车送柴禾吗?打听好了时间价格,省得到时候一团忙乱的。”
孟秀才完全没意见,一副你说了算的模样。
大金就更不在乎了,如今的他因着爆米花以及棉花糖等买卖,荷包那叫一个鼓胀,更别提周家阿奶这人坑归坑,每次拿了他的东西都会给一笔为数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