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所以便没着急进山。
不想那狗娃娘清醒了过来,在方大娘对高郁鸢的形容夸大其词之后,她就跪在庄子门口求高郁鸢进山找她男人,如何也不起来。
高郁鸢这些日子被闹腾得也没能安生,本来还打算今日好好休息,如今一闹,哪里还能睡好觉。
算起来,她跟着狗娃家不亲不热,帮的话算是情份,不帮算是本份,可那北辰衷矢看狗娃娘哭得死去活来的,跟着北辰浚就要自告奋勇的进山里去,一面还骂高郁鸢冷血无情。
高郁鸢虽然有怒,但那北辰浚身份非同一般,此刻虽然没看到他身上的真龙之气,可当今圣上就没几个儿子,没准以后他是真命天子呢!自己可不能眼看这未来的帝王会被狼咬死。
待她进屋准备好出来,却见北辰浚的袖口跟裤脚处都被绑得死死的,那北辰衷矢也差不了多少,二人模样看起来尤其怪异。
“这做什么?”高郁鸢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这块地儿不错,蛇虫鼠蚁极少,倒是豺狼虎豹多些,该背着弓箭才对。
“姑娘,属下也去。”沧月自告奋勇的凑过来。
她虽然算不得高手,但架不住那一身的神力,倘若有个万一,她也能把北辰浚和北辰衷矢背回来。
北辰浚自告奋勇的举着火把走